劫走了之后他就进了琴房,他早就不需要住家老师教他乐理,只是日常有练习的任务和文化课,确保琴房里的每一样乐器都信手拈来,不仅是劫要求他的,也是他自己的目标。他永远不会忘记,他小时候刚学了两节课吉他,弹了一整首曲子给劫展示学习成果时劫面露喜色的模样。
回想到童年往事,手指勾着琴弦发出一声脆响,嘴角也跟着上扬,光是想象劫为了他而露出笑容的样子就得意忘形。弹了一会吉他,想念起劫的味道,回到卧室往衣柜里钻,搞乱了衣柜不说,还偷拿了一件衬衣到琴房。
衬衣在他怀里,无形的气味萦绕鼻尖,他废了很大力气才没有把脸使劲地埋进布料里,进了琴房往监控摄像头瞄了一眼,盘算着劫这会肯定没有时间看他,把衬衫塞进自己宽松的T恤,只要一低头就能嗅到他依恋了五年的气味。
他低头闻着劫的味道偷笑,以前从没有过这样的大胆,前些天给他的抚慰就涌上脑海,他想压抑也不行,腹腔中汇聚了隐忍的欲望,身下的甬道发出痒意。开荤过的小穴只要勾起一点贪欲就很难再忍耐,凯隐心虚地看了一眼摄像头又迅速撇开脑袋。
“只是蹭一下,没什么吧?”凯隐心想,从高脚凳转移到了钢琴凳,借助钢琴的遮挡,把衬衣塞进裤子里,劫的高级面料衬衫紧贴他大腿内侧的皮肤,他想念那双大掌亵玩自己的触觉,他悄悄地用衬衫包裹住微微勃起的肉茎,欲望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发不可收拾。劫没有抚慰过他的阴茎,现在却好像在亲手为他自慰,在他从小到大都在用的琴房里,劫的教导仍然在耳边,心虚却彻底点燃了他身心扭曲的快感和乐趣。
就在他恶意地射在劫的衬衣里时,尿意也跟着上涌,膀胱涨得难以忽略,劫出门前的那一句任务却像钉子一样扎在他的下腹,他猛地收紧了膀胱,小腹沉甸甸地急需释放。
他站在垃圾桶前犹豫了两分钟,还是扔进了洗衣机,并把它烘干,放回了衣橱里。距离劫出门也才三个小时,他还要再憋三个小时才能见到劫。
出门前劫还说他是乖小狗!但他居然做了这样的坏事。凯隐闷头练琴,贤者时间的他现在才有些后悔,万一劫发现了他做坏事怎么办?又要挨一顿教训了吗?
教训……
下坠的尿意由不得他继续联想下去了,又忍了二十分钟,他妄想用琴声麻痹神经,直到小腹酸疼,他才给劫打了第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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