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纪走了进来。
他本人很瘦削高挑，留着及腰的蓬松长发，皮肤很苍白，像命不久矣的病秧子。
长得的确是人模狗样的，程净冬想。
接下来两人就拎着菜到厨房里腻腻歪歪地做饭，大多数时候是程净秋在做，路纪偶尔会帮忙递个盘子，洗两棵菜，吃两口哥哥递来的水果。
程净冬还注意到，路纪的十指涂了黑色的指甲油，黑白相称，倒是挺好看。
又骚又贱，真不要脸，他心想。
但程净秋笑得很开心，开心到似乎忘了还有他这么号人。
程净冬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甚至想冲上去捅那个贱人两刀。
饱暖思淫欲，两人在饭桌上吃了个半饱，没一会儿就接起吻来。哥哥的衣服被蹭得半落，但还是没忘记弟弟，被路纪抱起身来往房间里走的时候，他挣扎了起来：“等、等等！”
“不等。”路纪修长白皙的手掐了一把他的胸前，抱着他撞开门走了进去。程净秋环顾一圈，没有弟弟的影子，这才松了口气。
路纪看着温和斯文，实际上特别难哄，软硬不吃。他满心满眼只有艺术，当初追他程净秋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连脸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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