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实在是太疼了,像是活活的把他撕裂开来。
极其尖锐的痛苦过后,是一阵阵麻木的钝痛。
太子眼前的黑影降临,闪着金星,脑中一阵阵眩晕,像晕马车一样恶心,胸口闷疼眩晕。
男人的性器没有捅进去,巨大的龟头卡在穴口。
龟头是阴茎直径最为粗的地方,穴口又是太子肠道最狭窄的地方。
犹如把一个不合适的销子用一股无脑的猛力插入口内,把括约肌齐齐的撕裂了。
筋肉断裂的剧痛令穴肉止不住的痉挛,表皮撕裂成薄薄的一层,一层血珠流了出来。
太子大气都难以喘出来,男人一动,他便抖得历来。
男人手指触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肚上沾满了鲜血,红淋淋的顺着手指流下。
男人手指蜷了蜷,一丝心疼涌上心口。
他并不想伤了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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