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奇了怪了。自己当男妓好歹十年,真没见过不哈着脸迎接客人的妓。就算是端着清高的花魁头牌,客人来到床边,也要陪上笑吧。

        “不要笑……不要动,就这么坐着。”红唇老鸨走上前,一把抓住了阿兰的头发,朝外撕扯。头皮像是裂了一般的疼痛,可是他不敢忤逆老鸨,强忍着痛苦微微睁开眼睛。

        老鸨的眼中泛起了喜悦的亮光,涂着红蔻的手指拍了拍阿兰的脸:“就是这个表情,记住了。”

        老鸨对那个龟公点头示意,龟公坐到床边。唤道:“太子。”

        嗯?太子?阿兰被这个陌生的称呼搞得一愣。

        老鸨的教鞭极快的抽在阿兰的腿上,阿兰痛得一抽。

        “叫你呢,快答应。”

        答应……答应什么?

        “夫君,相公,你总算来了。”阿兰颤抖地说,那根生疼的教鞭好像随时都会抽在他的身上,他害怕了。

        “哎,老鸨无奈的一声叹息。”走到床前,一把掐住阿兰的笑脸,强大的手里似乎能把下巴掐碎。她强迫阿兰看向自己,华丽的浓妆眼睛眯了眯,“你想不想要荣华富贵?那就按我这套来——”

        噗呲的水声在屋内飞溅,龟公的手指插在穴里,数以百计的抽动。一下更比一下深入。后穴粉嫩的壁肉随着肉具的拔出,坠出一块肠壁,然后立刻被捅了回去。龟公的另一只手恶劣的搔刮着阿兰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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