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这个境界。
至于真真假假，就让这严木匹去猜测吧。
“你师门到底是哪方势力？”严木匹问得很直接。
如果是一个小的超凡势力，那么，他就没有什么好顾虑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如果势力大到他不敢招惹，那么他就会老老实实安分守己。
“师门规矩，不得向外透露，还请前辈恕罪。”
凌天凡再度以这个理由来拒绝回答。
严木匹不以为然，他继续问道：“你这师门规矩，应该是向世俗之人定的，不能向世俗之人透露。可我已经是超凡之人，东荒大陆上的超凡势力和超凡强者，我几乎都知道。或许，我和你的师门还有些渊源，和你的师父还认识呢。”
“没有请示过我师尊之前，晚辈确实不敢随便乱说，还请前辈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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