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祭坛那边的事情,告诉我!”
凌天凡说道。
“呸!你休想!”
天鼠河不屑的冷笑起来,仿佛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凌天凡看到天鼠河这么有骨气,他也懒得再废话,直接凝气成针,施展炼魂秘法,对着天鼠河的元神进行折磨起来。
一开始,天鼠河的元神还死命的撑着。
到后来,天鼠河撑不住,发出杀猪般的哀嚎,凌天凡嫌吵,直接屏蔽掉他的声音。
大约一刻钟左右,凌天凡问向天鼠河:“这回能告诉我了么?”
“能了,能了!求求你,别折磨我了!别折磨我了!”
天鼠河是怕了,真的怕了!
没等凌天凡发问,他就一股脑的将祭坛那边的状况全都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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