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凌天凡的神念里,只剩下时间静止般的死寂。
那个血色剑令控制着他的身体,没有回答他,也没有再跟他有任何一丝的交流。
就这样静静的坐在石桌上。
仿佛凌天凡的这个身体,也被这里的时间静止禁锢了一样。
只剩下思维的念头,可以在转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许是一天,也有可能是一年,或者是十年、百年!
凌天凡就这样被血色剑令控制着身体,静静的盯着面前的黑白棋盘。
帝皇男子执黑子,书生男子执白子。
两人的下棋水平,好像不分上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