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夫人传音给凌天凡。
她看得出凌天凡没有用全力，但她并不知道，凌天凡那里，只是一具道魂本尊。
甚至，她不知道，凌天凡那样的道魂本尊，拥有十个。
否则，她此刻将会更震撼。
“若是血冥老祖的一丝意念都可以捏死我，那我就没有胆子敢去算计他了，而是遇见他，那就直接躲远远的。”
凌天凡笑道。
“我很好奇，你虽然是命数智者，但超脱者的因果，你应该是推演算计不到的。那你是怎么有把握给血冥老祖来布局的？”
白骨夫人很不解的问道。
凌天凡道：“原本，这个问题也困扰我。我是命数智者，按道理来说，已经很少人能够给我布局了。可我发现，还是有人能够给我布局的。直到我这段时间，静下心来参悟了一下儒道，顺便去了解一下儒道的最高典籍《知天命》，我终于恍然明悟过来。”
“明悟了什么？”白骨夫人追问道。
“人心和欲望！”凌天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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