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超出了他对于空间规则的理解。
这让凌天凡想到了虚实之界唐家的虚拟界。
虚拟界里，可以让人的意识在里面投影，然后瞬间到达虚拟界的任何地方。
而这太上之门呢？
则是在现实世界里，实现了类似于虚拟界的功能。
看着面前巍峨巨大如同山岳般雄伟壮阔的太上之门，凌天凡感受到一种来自灵魂意识深处的敬畏之意。
他没有犹豫，开着混沌战舰，缓缓的驶入进去。
在混沌战舰开进太上域的瞬间，凌天凡感受到一股浩瀚的意志扫荡下来。
命运意志！
如果说凌天凡出生的混沌寰宇的命运意志是一条河的话，那此刻这太上域的命运意志那就是无边无际的星辰大海。
两者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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