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于家沟怎么走?”

        背着柴火的男人是个长者,闻言驻足,好奇地打量着陈卿卿和于不离。

        “听你们口音,不像是我们这的。”

        “我与兄长从京城来投亲,走到这座山迷了路。”

        “往前走,过双堠就到了。”

        陈卿卿又跟人家打听了市集,跟人家东拉西扯。

        于不离在边上安静的看着她。

        卿卿之前是做甲方的,沟通能力不是一般的强,三两句就把要打听的都问清楚了。

        “你为什么没留在学校当教授,而是进国企做了甲方?”于不离等老伯走后问。

        她的履历有更好的选择,甲方工资或许更多,但操心程度不是一个级别的。

        “我爸哥兄弟多,家族里有个大事小情的都往我家跑,一屋子闹哄哄的,我想毕业后要找个地方锻炼几年,将来好帮我爸管管这些操心事,结果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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