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啥要嫁人?”她摇晃着手里的草兔子,小兔子的耳朵一颤一颤的。
“女人是村子里的财产,不管你接不接受,古人就是这么想的。你这么大个姑娘,媒婆得把家里门槛踩破了,不嫁人就等着被戳脊梁骨,被一群人围观,你希望那么多人窥视我们的生活吗?”
“我们又不会在于家沟待很久啊。”
“外面还乱着。”
他的话让陈卿卿陷入深思,还没想出个答案,集市到了。
按着老伯的说法,于家沟还有很远的路要走,中间刚好有个集市,方便俩人卖驴和狼。
陈卿卿本以为会是个很大的集市,很热闹,打柴的老伯说,附近几个村子的村民都会赶这个集。
此时近晌午,好多摊子都收了。
住得远的村民得赶在天黑前回去,就剩下寥寥几个摊子,卖些应季的农产品,一派萧条。
“这怎么办,驴还能卖出去吗?”陈卿卿犯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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