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您可是火气旺盛的要溢出来的那种,不用补。”
於不离也学她皮笑r0U不笑:
“怎麽就不能喝了?给我留着,说不定以後就用到了!你以後再敢不顾危险什麽事都冲在前面,我就对瓶吹——不,我对着坛子吹!”
撂下最狠的话,他潇洒转身,留在陈卿卿站在原地。
等会,他这话,逻辑好像哪儿不太对?陈卿卿敏锐地捕捉到他话里的因果关系。
她听不听话——跟他喝补肾壮yAn的药酒之间,有什麽必然关联?
八竿子都打不着的话,放在一起,为什麽有种微妙的感觉?
“不喝都要炸了,有本事你就吹,你对着坛子吹!怕你?”陈卿卿对着於不离的背影嘀嘀咕咕。
“族NN,你到底跟阿细说了什麽啊?她怎麽突然变得听话了?”大丫凑过来问。
“其实,我就说了几个字——”
陈卿卿说的这几个字特简单:沉塘还是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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