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就那些三明治什么的你吃多了不想吐?营养也不够吧?你肌肉怎么练的?”说着就直接上手捏在对方肩臂上。
司机从后视镜不太好意思看了一眼,但又不得不问:“两位,去哪?”
耀东城报了H酒店地址,池景川神情里一丝松缓。
公事包刚一放,池景川就被抓过去亲吻,他仍是配合,松开唇齿让对方入侵,回应厮磨和挑动,抬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耀东城一把攒住他手腕,目光紧热逼近审视,似笑非笑道:“你这表情,还真就是在工作,这么追求效率,早做完早解脱?”
池景川不说话,也不再动作,听凭发落的冷静里几乎掩盖了防备和厌烦,几乎。
耀东城心里钝刀子磨肉的疼,硬将人压进身体里抱住,手臂圈紧在腰上一阵乱摸,闷声道:“这几天对你重要,我这边优先级,可以降一档。”
历尽艰难松开手,转身离开:“回程飞机上见。”
全然不知,已经把生命中最后的食物链巅峰时刻,葬送得毫无声息。
回分行两天了,耀东城就在李培文办公室上蹿下跳坐立难安,都没怎么顾得上去纠缠平静做事的池景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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