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竹察觉到他的视线,停下来问他:“怎么了?”

        范闲摇了摇头:“没什么……叔,你叫叫我。”

        “范闲。”

        范闲被平静的机械音噎了一下,无奈道:“换一个。”

        五竹偏头想了想,换了一个许多年没用过的称呼:“小主人。”

        范闲惊呆了,范闲混乱了。

        五竹没有世俗的伦理道德感,平铺直叙地就把这个称呼叫出来了。可范闲不一样。

        叔侄……主仆……野外……这、这个!

        “唔……”

        范闲再没有余裕思考,顺从地配合着五竹的动作。也许是回想起二人的身份,身体变得有些敏感和紧张,后穴更加清晰地感受着五竹的东西,在其间挞伐……

        “叔……”范闲又低低地唤他,声音沙哑,缠绵又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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