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江宁也不卖关子:“徐茂宽是老魏在地方上的兄弟,那个姓闫的是他老乡,求人办事儿来的。这姓徐的能量没那么大,就把门路走到我们这儿来了。这个局我之前就让老魏推好几次了,结果那伙人还是不Si心,他们明摆着有备而来,我们这没辙啊,只能跟杜老板开口,借你这位茶仙nV儿一用喽。”

        “呵!”桃夭冷哼一声,不禁哂笑:“你还真会避重就轻。”

        褚江宁在她脸sE亲了一口,然后故意装蒜:“说清楚点儿,哥哥我听糊涂了。”

        “我看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她一语道破褚江宁的心思,“你们俩什么人呐,徐茂宽都要上赶着溜须拍马,你要是真不乐意,姓闫的那几个会上赶着自讨没趣?恐怕,是你们yu擒故纵吧?既不想满足他们私底下的请求,又觉得往后还用得着,所以就把我也拉进来,借我一瓯春的幌子,把姓闫的姓卓的收归麾下,顺带……还能赚个美人在怀,我说的没错吧?”

        “聪明!”男人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笑意深沉,“你还真是了解哥哥呐!不过,你最后那句话。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啊!夹枪带bAng的,该不会吃那小妞儿的醋了吧?”

        “你倒挺Ai痴心妄想的!”她白眼相加,转而警告道:“不要把别人都当傻子。”

        “我可不敢当你是傻子。”男人说着,嘴唇贴上她耳垂,舌尖轻弄。

        她立时心如鹿撞,褚江宁x膛与之偎依,自然也感受到了她心中的不安分。可桃夭依旧语气泰然,不紧不慢道:“我不管你们是跟杜伯炎说了什么,他才答应让我过来的,总之今天的事,我会一字不差地告诉他。你不要以为跟我有点儿什么,就能让我做出不利于杜伯炎的事。”

        褚江宁笑了:“但说无妨,不过你确定要一字不差地全告诉他?”边说边揽住她的肩膀,低声软语,“包括,上午咱们俩的那些细节?”

        “褚江宁你混蛋!”她嘴里骂着,有心挣脱束缚,却终究不是对手,片刻间一双纤细手腕都被褚江宁反剪在背后,牢牢攥住。

        男人g起她的V字领口,目光下垂,冲着里面吹了几口热气。桃夭只觉心口先是热丝丝的,接着麻sUsU的,上午那种不可描摹地难耐感,登时又卷土重来。

        褚江宁观她半晌,终究笑了:“心里又在发浪了是不是,还想让我T1aN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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