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间,俞谈只能看到茫然中一片明亮的白,一切声音都像被闷在嘴巴里,粘腻得让人烦躁。

        他想伸出手将这团鲜艳的血色从喉咙中夺出,可身体却无比沉重。

        “这对......孩子......残忍”三言两语到耳边。

        只听到周围一片嘈杂声。

        烦躁感油然而生,喉咙深处泛着一阵酸涩。

        难堪至极中又气愤难当,恨不能将这些拥挤不停的声音尽数堵死在嗓子眼。

        他缓慢地睁开双眼,萦绕鼻端的便是一股似曾相识的消毒水气味。

        俞谈睁开双眼,房间中清晰可闻的消毒水气味让人有些不适。

        脑海中一片空白——这是什么地方?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在这里?各种疑问涌上心头,让他有些迷茫。

        大脑尚未完全清醒过来,身体却先行一步,本能地撑起脊背,靠上了柔软的枕头和床背。

        视野也随之一点点清晰起来,这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医院病房了。左右环顾,除了两般被安置得规规矩矩的病床之外,并无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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