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师尊到底比昨日温柔,他不知被操射了多少回。他叫得很浪,可他依旧没能求到师尊的一个吻。
苍灏清没睡多久,当他清醒过来时,再次扶了扶额。他看着依旧熟睡,还抱着他一条胳膊、脸上挂着泪痕的殷怀凌,终是认命了。
一而再、再而三,他都没能拒绝得了殷怀凌。
若是第一次还算情有可原,可昨日他是完完全全清醒的,依旧被凌儿牵着鼻子走,没有半分反抗之力。
他扪心自问,他还能算是一个好师尊吗?谁家师徒会做这种事?他的阴茎如今都还有一截放在怀凌里面!
不行,不能再拖了,他和殷怀凌不能这样下去。
他还年轻,一时误入歧途是可以原谅的,只要好好将人纠正过来。他以后还会看见更大的世界,怎么能耗在他身上呢?等他长大了,他必会后悔。他应当取个好姑娘,生儿育女,这才是他应该走的路。
思及此,他不再犹豫,起身打算去找柏扬。他给殷怀凌施了个昏睡诀,又将人穿好了衣服才走出了房门。他又不放心,还在门外加了个结界。
可他刚没走两步,便看见柏扬气势汹汹来找他。苍灏清想到了柏柒跟他说的柏扬心悦他的话,莫名有些心虚,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柏扬看着他这样,更加气愤,“苍灏清!你为什么要罚柏柒?两百戒魂鞭是他能受得了的吗?”
戒魂鞭是宗内用来惩罚犯了错的弟子的最高刑罚,两百鞭打下来,基本上就丢了一条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