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综合其他 > 断骨 >
        林寒鹤一米八一,和宋倾月一般高,看那男人时还得微微抬起头。身型上输了,气势上可不能输,但林寒鹤表达他愤怒的方式就是瞪一眼那男的,他泡在蜜罐子里长大,这辈子没对任何人说过一句重话。

        男人则根本没为自己的行为道歉。在吧台前站定后,他的视线就没再离开过宋倾月的背影,头部随着宋倾月的动作微微晃动,呼吸粗重,这时他又成了追踪猎物的灰狼。

        呼吸声吵到了林寒鹤,他注意到他男人抬起的手,右手大拇指剪得过于短的指甲不停地刮擦左手手背,哪怕刮出一道血痕也没停下。

        不会是精神病患者吧?林寒鹤想,那他可要保护好学长。于是他的瞪视化为警惕的凝视,连宋倾月转身也没发现,不然他肯定要尽力笑得灿烂好看,而不是绷起一张脸。

        看到宋倾月的脸,男人垂下手,转为绞拧在身前,声音因为不稳的气息而颤抖:“您好,我想点一杯冰巧克力奶。”

        被突然闯进的男人占满视线的那一瞬,虽看不清他的脸,宋倾月却平白无故感到被冒犯的不快——过于熟悉的不快,被栀子花的香精味激发得更浓。气味总在回忆中占很大一部分,有关栀子花香气,宋倾月回忆起来,厌恶到底压过了柔情。

        但面对客人,他不能表露些许。

        “抱歉,这位先生,我们店没有卖您要的巧克力奶,您可以去拐角那家便利店看看。”

        话说到这,男人应该知趣地离开,宋倾月是这么想的,所以他垂下眼为林寒鹤勾一朵玫瑰,不再理会男人。

        宋倾月拉花时,吧台外的两个人都默契地不言不语。林寒鹤担心学长,不时瞟一眼男人,心里盼着他快走。

        男人没有走,粗重的呼吸却轻柔许多,仿佛怕吹倒眼前的白瓷制成的精致人偶。他的目光则沉重黏腻起来,像一个个湿漉漉的吻,落在宋倾月的睫毛、嘴唇和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