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温斯尔待在江北市别墅的两年里,和瞿向渊发生的那些事儿只有贴身管家樊远和他的母亲知晓,没有人把这个秘密泄露出去,包括被他囚禁的瞿向渊,也对此守口如瓶。
樊远:“如果佟嘉霖案真的和耀石集团扯上了关系的话,我想瞿律师他可能……”
“还没放弃这个案子。”
温斯尔将额发顺过脑后轻抓了抓,松软的发丝在他指尖离开间落回原位,略显凌乱,暖调灯光映在他的半边脸上,轮廓处仿佛被描绘了条优越的光影线。温斯尔一手抄兜,另一手轻甩指尖夹着的纸张:“所以你的意思,他来鹭科大是为了调查耀石?”
樊远为难的语气通过耳机传来:“少爷,这我真不知道。”
“我明白了,先挂吧。”
温斯尔果断将通话掐断,耳机里被暂停的ai女声自动续播,朗诵着软件里的英文字眼。
他又拾起散乱一地的纸张,抽出其中一份,目光落在某段关键字眼里,指腹稍稍用力。
江北市位于本国偏北地区,十二月初,大雪将庭院的绿植都盖上一层朦胧的银白,压得毫无生机。
是第九次,还是第十次,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枉顾风雪登门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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