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应该再害怕温斯尔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瞿向渊轻动下巴,试图从对方掌心的桎梏中逃离。
温斯尔眉头轻皱,力气收紧:“什么?”
“我生不生病,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没要求你给我买药。”
“……”
温斯尔被瞿向渊的这番话哽得一通沉默。
男人喷吐出的气息比往常要灼热许多,家居服内的胸膛微微起伏,因为高烧的折磨而略显艰难地一呼一吸着。
温斯尔眼珠轻轻颤动,左右瞧不出瞿向渊这个犟得要命的行为是哪种意思。
“瞿向渊。”温斯尔靠近了点儿,“我耐心是有限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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