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是护士,我是志工。你昨天被压制的时候我在场,你可把我吓坏了。」
「是吗──」你慢不禁心的拉长了语尾,手里有一朵拔下的花。那朵无助的可怜东西在你的手中转啊转,不一会儿就被丢弃在地,成为其他植物的养分。
「那麽,你来找我是想要我对你做些补偿吗?」
「你觉得呢?」
你看了我一眼,感兴趣的嘲笑着我。
「我看你也不太正常。」你咕哝着,慢吞吞的拔着第二朵、第三朵花,花j断裂时发出了细碎的折断声。突然有个错觉慢慢爬上颈後,彷佛你折的不是花朵而是我脆弱的脖子,使我起了一阵颤栗。
「但是,唔,我什麽也没有。你想,你能指望一个被关在这里的人给你什麽呢?」你边说边将折下的花朵小心的收集至掌心,并且递给我。
「这个就给你,可以吧。」我伸手想接,可是你早先一步放开手,花朵从你的掌中跌落,只有几朵幸运的落在我手中。我看着你,但是你丝毫不在意。
「对啦,我叫约翰。」你擦了擦手,状似随意的对我笑。一阵冷风袭过,它惹的花朵相互交头接耳,彷佛在诉说我们的坏话。我手里捧着花朵的屍骸,彷佛一名被逮个正着的共犯。而你,约翰,你正是那个把刀塞给我的凶手。
「我是乔伊。」我一边盯着他,一边将花朵别在发丝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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