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能听见我说话?”兜帽男惊讶地像是看见了长眼睛的轮子。

        “谁知道,可能我天赋异禀。”

        “我的力量对你只能起到一半的作用...难怪赌注要这么高。”

        “我只要提出赌注,就能和别人赌。赢了的话我就能得到赌注,输了的话我也会失去我说的东西。”

        兜帽男解释了起来。他并非出于好意,而是希望束缚住彭湃。异能本质上是心灵对现实的扭曲,甚至可以认为是“相信便是力量”。而如果将自己的力量告诉对手的话,便会让对手在意识中留下印象,也就是“相信”自己的力量是真实存在的。由此,会进一步稳定自己的力量。

        “但是赌注得对等,是么?”彭湃假装对手里的牌感兴趣,斜着瞥了眼桌对面的男人。兜帽男呼吸稍显急促,显然是在紧张——尤其是在彭湃猜出他能力的一部分后。

        也许是不想回答,也许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兜帽男一言不发。

        彭湃拿起了桌上的牌,放松地靠在椅背上:

        “那就开始吧!”

        自从找回了部分记忆后,彭湃发现自己的观察力和反应都快了许多。玛雅说这是因为身体力量的恢复。

        在赌局开始之前,桌子右侧的空气中浮现出了扑克的规则——不过,都是很普通的规则,哪怕不用说彭湃也都知道。

        兜帽男很快放下了第一张牌。彭湃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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