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种火辣辣的感觉消失之後,我忍不住咩了一声,但是这个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所以我又咩了几声。听起来好像平时牧人学我们叫时发出的声音啊!我感觉很新奇,准备回去和我的羊大哥分享。
怎麽少一只羊!海莉,我的阿瑞呢?
老天,我竟然听见我的牧人这样喊!我竟然听得懂他在说什麽!
後来我开始模仿好牧人说话,模仿他做事,奇异的是我真的可以做到,就好像我是披着羊皮的人一样。
但是我的好牧人,门德凯勒十分害怕我,觉得我中邪了,从此把我赶出羊群。令我更害怕的是,我再也听不懂羊大哥说的话了,我只能听见牠一直咩。
「老板,你说可不可悲?这算不算一个悲剧故事?」阿瑞像人一样叹着气,真的非常人X化。「我本来觉得当人挺好,结果发现我再怎麽样也不会变成真正的人,吃草都觉得难吃了。」
看牠这样我真难过,虽然我一直静静听着,但希望牠感受到我很重视发生在牠身上的事。
「我好想变回普通的羊,然後去找我的羊大哥、去吃好吃的青草,每天悠闲的散步、安心的睡觉。」阿瑞喝了一口酒,桌上的白sE俄罗斯只剩下一半。
牠不吃r制品就是因为还把自己当成一只羊吧?我想。
我向阿瑞要了牠身上的一撮毛,重新做一杯白sE俄罗斯。不过这次我不加鲜N油、也不加豆浆,我把那撮羊毛放了进去搅拌。
能在这里和牠相遇实在奇妙,在今晚过後,我相信牠不会回来这里了,这里将是我和牠的最後一次见面。
我把全新的调酒摆到牠面前。「别把自己的毛喝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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