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观业将将把绣了鸳鸯的被褥抖开,腿上传来轻微的痒意,回头看去,新婚妻子半蹲在地上试图为他脱鞋,因着居高临下的姿势,白花花的一片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莹润又刺眼。
一把拉起她塞进锦被里,在宝橒羞涩又疑问的眼神里,张观业三五下褪了只剩中衣,在外侧躺下。
两个人皆是仰面朝上,烛火的噼啪声尤为清脆。
张观业腿边碰到一张N白sE帕子,侧过脸:“若是痛了,你且知会我一声。”
静默片刻,宝橒也察觉到了寝衣边的方帕,反应过来这是做什么用处的后,声音细如蚊蚋:“妾晓得。”
重新交叠到一起,张观业思量再三还是先伸手往她那处探去,点点蜜意沁Sh了他的指腹。
视线回到宝橒脸上,眨眼频率飞快,今天折腾这许久,张观业也有些疲倦,收回手,蹭了几下后直破城门。
宝橒疼得下意识屈膝,眼角有泪花,一呼一x1间,惹得张观业一声闷哼。
掐了掐她r0U弹的小T:“别夹,这样我也不好受。”说完捞起她两条腿盘于劲腰两侧,低头看去,细nEnG裹着他紫红的昂扬,白皙的皮肤上沾了血渍,新鲜地向下流淌。
静静缓和片刻,收着力挺动起来,张观业只觉被一阵热烈的润意围绕,胀痛慢慢消散,逐渐畅通无阻,宝橒在他的攻势下很快溃不成军,嘴角溢出细碎的低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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