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观业果然说到做到,翌日下了朝还在宝橒院子里用了早膳,尔容用食间绕着桌案和喂饭的宝橒玩躲猫猫的游戏,宝橒端着木碗配合着她。

        许是见到父亲很兴奋,她本就是个活泼的X子,今日格外调皮,探头探脑地就是不让宝橒喂上一口。

        最后还是张观业拦腰抱住从他身后跑过的尔容,禁锢在臂弯里:“别闹你娘亲,好好吃饭。”

        宝橒三下并作两下喂完了饭,见尔容挺着滚圆的小肚子赖在张观业膝头,张观业也伸手r0u了r0u。

        “你平常就这么任由她胡闹?”

        听到他这么问,宝橒停住了夹菜的手,仔细分辨他话里的意思:所以,这是在怪她太纵容么?

        宝橒忽然有些难言的悲伤涌上心间,她不自觉地迁就着尔容,是因为她觉得可能这一辈子她与他之间的羁绊或许只剩这一个孩子了,他已经重新拥有他深Ai之人,也会有心Ai的孩子。

        可她只有尔容。

        等着他后文,不想张观业提起尔容将她放于地上,语气平缓但严肃:“你娘照顾你很辛苦,你也得乖乖的不是?今日淘气,一会儿我教你练字得加练。”

        说完,就牵起尔容往书房走去,尔容一路走一路回头,泪眼汪汪地看向宝橒。

        宝橒掐着虎口让自己不要心软,再抬眼看去,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已经消失在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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