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观业和朱微蔓也俯身去扶,待太子妃站稳后宝橒急急询问:“爷,发生什么事了?”
“这就是我生养的好儿子,好圣孙!你这是要bSi你爹嘛?”不等张观业回答,太子妃哭喘着指控起来。
“皇帝驾崩储君登基天经地义,爹这些年做着储君,熬坏了身子,呕心沥血这许久,平白为别人做嫁衣么?”张观业眼里布满血丝,略显狰狞,“爹能屈能伸,有这种雅量,我可没有!这个皇帝,他必须当!”
说着又气势汹汹地想要去太子的寝居,宝橒虽听得云里雾里但下意识觉得不能让他进去,拖住他的手:“爷!您先消消气,万岁爷怎么了?”
“万岁爷驾崩了!甚至还想传位给信王,观业哥哥瞒着信王回来让太子登基,太子却说要遵从万岁的遗言不肯去。”朱微蔓cH0UcH0U噎噎地抱住张观业一只手臂,突然又嘲讽地看了宝橒一眼,“姐姐见天的不着家,太子爷病倒了都不知道。”
听朱微蔓这么呵斥,宝橒有些怔怔,争吵间,外面有小厮来禀报,说是镇北抚司的人来了,说是战役的粮草需要太子审批。
“呵,乌卢都被收拾地差不多了,我看讨钱不过借口,试探太子Si活才是真。”张观业冷笑一声,透着狠戾,“我是偷溜回来的,若是被信王的人知道我已经在临安,那边的人瞒不住皇爷爷已经驾崩的事。”
张观业抱起滚落在脚边的笠形盔,朱微蔓见状扑过去抱住他的腰:“你才刚回来,又要走了么?”
“过几日皇爷爷的遗T就会抵达临安,信王尚在清理乌卢支线的余孽,我必须要在他回来之前举办完皇爷爷的葬礼。”
张观业胡乱擦去朱微蔓面上的清泪,皱眉扯离了她的怀抱消失在后院的围墙之后。
宝橒见了这一幕,沉默地别开脸,又想到外面镇北抚司的人还在等着,遂安抚了太子妃:“婆母,你去应付信王那边b较有说服力,公爹这儿就让我来照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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