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橒穿着灰青的素衣跟着赵太后的仪仗前往升平楼,进殿后宝橒本想在下首寻个位置坐下,不想赵太后一把拉住宝橒的腕子将她按在了原先她还是皇后时坐的席位上。
一双双眼睛看过来,宝橒只觉得如芒刺背。
张观业与朱微蔓携手而来,看到位于副首的宝橒张观业倒没有太多波澜,他自始自终都没有说过要废后,她坐那个位置也无可厚非。
但是朱微蔓不那么想,颇为怨念地看向身边的张观业,见他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更觉憋闷,沉着脸坐在了下首。
这一顿饭宝橒吃得没滋没味,懊恼自己为何心软还是答应了太后的请求,好容易等到散了席,宝橒急急追上张观业的行仗,跪下行礼。
张观业已经坐在轿撵之上,抬手叫停,支着脑袋:“想通了?”
宝橒低着头,衣袂翻飞:“除nV如今自愿遁入空门,深g0ng禁地并非除nV所属,着实惶恐不安。”
张观业放下了手,轿子落下的一声闷响,宝橒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双皂靴。
“这就是你的决定?”
宝橒的声音不大,却依然渡着晚风传过张观业的耳边。
“嗯,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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