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着大笑了数声,疯狂之中却透出几分谁都听得出来的苦涩。

        看来,这家伙,是理解了我到底说了什么了。

        搬出了天元,我手里还有里之狱门疆,估计他是彻底信了吧。

        更别提来之前,我还

        夏油杰的唇角像是记忆中与天元对谈那样,微微地翘了起来。

        羂索却像是注意到了他这个含着嘲讽意味的微笑,笑着笑着,声音忽然戛然而止,一下子转过头来看着他,被之前右手下手狠掐过的颈椎几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骨节摩擦声,他却一点也不在意了。

        他瞪着夏油杰,细长的眼睛里是肉眼可见的红血丝,以及浓郁的恶意,一句一句掷地有声:

        夏油杰,你又算是什么东西!你以为你这样说了我就会信吗!是,我信了,但那又如何?千年的心血,我不可能因为你的一句谎言就将其毁灭,我期待的新世界必将到来!

        你知道我说的是实话吧。夏油杰平静地看着他,微微歪过头,几乎显得有些傲慢地俯视着他,态度与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怎么,想让整个世界给你的理想陪葬吗?倒也不错。但我还以为,你不是那么会执着于这种事情的类型呢。

        确实,一个方法不行,就会有另外的方法。羂索的声线因为之前的大笑变得有点沙哑,但他用一种毛骨悚然的眼神凝视着夏油杰,脸上缓缓露出一个冷笑,那你呢,夏油杰?你的大义,你的理想,也只不过是废物而已。你的方法满是漏洞,别说实现你想要的乐园,你连如何消灭咒灵都没有应对之策。以现有的条件,你就算吞噬了天元,也根本没有办法解决非咒术师散逸的咒力怎么,真的要将世界上所有的猴子都杀光吗?那你现在就可以开始了,有不死术式的话,大概你杀数千年可以做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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