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意识到夏油杰想要传达的答案、意识到这个方案的可能性后,已经不记得自己身处战场了。他的脑仁正在颤抖着,里面无数的脑细胞踊跃活动,被驱动着去思考这个可能性。

        他的意识已经升上了高空。在无数千年累积下来的纷杂信息量中,羂索疯狂地推演着这个方案的可能性,试图寻找出哪怕一丝的不合理,来推翻这个设想。

        然而、然而

        狱门疆,开门。

        这句低低的话语裹挟着无数的信息流冲入羂索的大脑,几乎让他感觉到这是一个幻觉。

        他从无数的思考与震撼中回眸看去,却只看见了不知何时从他的身后展开的狱门疆。

        熟悉的开门状态,四米之内只有他一人,其他家伙不知何时已经退出了四米的范畴。那独目的瞳孔凝视着他的脸,漆黑之处遮蔽了他的头颅。

        狱门疆!

        羂索瞠目,回身去看与他拥有着同样权限的夏油杰。

        黑发的男人右手维持着扔出了什么的手势,来不及收回,嘴唇正在一张一合。

        很显然,开门的指令是他发出的。也只有他能发出。狱门疆什么时候到了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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