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了自己的尸身里寄生的大脑彻底死亡、没有任何逃逸或者复活的迹象后,夏油杰抽出了刀刃。

        他瞥了一眼刀身上沾着的不明流质,直接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手帕将万戒必破之符裹了个严实,然后隔空扔给了还站在家入硝子身边的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带土下意识地伸手接住,反应过来后骂了一声,手上漩涡纹路扭曲空间,直接把被白布包裹的短刃丢进了神威里。

        因为收容对象再无生命迹象,狱门疆再次化作了一个小小的立方体,悬浮在了夏油杰的手心。

        失去了操控者的尸身被解除了束缚,软倒在了地上,不再有任何生命的迹象。

        夏油杰低头看着自己脑壳里盈满了残余不明物的尸体,沉默了数秒。

        他宽袍大袖垂立在原地,发尾凌乱、还沾着血的黑色长发垂落,背对着众人,谁也无法从肢体动作或者是神情上看出他在想什么。

        在场的咒术师全部谨慎又紧张地盯着僧侣打扮的黑发诅咒师的动作,试图第一时间发现他之后的意图,生怕他在下一秒忽然暴起,成为下一个和羂索类似的麻烦。

        现在,夏油杰到底想要干什么?

        是复活,还是实现他之前讲述过的大义?

        但夏油杰什么都没做。或者说,什么都没来得及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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