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坏又怎么样?你还不是在想他?”
她默然。
哪怕这层想念里是内疚,是亏欠,她不否认,自己是念的。
脸埋进了黑暗里,禾筝没自信地问:“我是不是很坏?”
“是。”季平舟想都不想,“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坏透了。”
“真的?”
“真的。”
可就算她坏透了又怎么样,他也心甘情愿。
禾筝的病严重到不得不受到重视,尤其是到了晚上起夜,已经发展到了需要季平舟无时无刻陪着她的地步,他知道这样不是办法,所以绞尽脑汁地寻求治疗方案。
年三十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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