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锦衣卫探子把手里的材料递了过去,看着那份材料,幽州州府身子愈发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拿着那张纸,直接愣在了原地:“这……这……这怎么可能?这张鹏,竟然做出这么多诛心之事,简直该死啊!死的好,死的好啊!多谢殿下,为我幽州除一大害啊!”
“哼,本宫这是为大唐除害!不要以为没你什么事!你的事,本宫待会再说!”
李承乾撇了他一眼,随即又拿出一张纸,把上面的名字跟罪状逐一念了一遍,杀人的,兵匪勾结的,买官卖官的,全都应有尽有。
李承乾说完,把纸一扔,随即看向他们,直接问道:“诸位,本宫说的这些,尔等可有要反驳的?”
话刚说完,就有人哭喊道:“这个,殿下,臣冤枉啊!”
“冤枉?那你倒是说说哪里冤枉了?”
李承乾撇了他一眼,每一份资料,都不仅只是锦衣卫的一家之言,还有情报阁的资料,各大银行管事的汇报,以及提前到达的陷阵营兵士的统计,这才盖棺定论,若是一句冤枉就能一笔带过,那自己还养着这么多人干什么?吃干饭吗?
“这个……微臣为大唐尽心尽责,一直以来都是两袖清风怎么可能卖官呢?”那人看着李承乾,惶恐的解释道。
“嗯,可以砍了!”
李承乾懒得听他废话,直接摆了摆手,瞬间,又是一个人头落地,滚在其他人脚边。
看着人头以及随着人头蔓延出的血迹,一群人都是有些紧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