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自己为什么没有成为那个被好好呵护的人,介意自己为什么偏偏只能不被在乎只能野蛮生长,介意为什么明明都是一样的关系却能分出天壤之别。

        段又宁也是第一次这么失态,哭得累了才发现自己竟然把祁然的外套都弄湿了,索性祁然很是照顾他的情绪,一点没有提起这件事,只是温温柔柔地亲吻着他。

        你说,他们如果知道自己逼死了亲生儿子,会不会有哪怕一丝丝的愧疚呢?段又宁趴在祁然肩上,表情毫无波动:我觉得应该不会,或许,真的像原主说的那样,他们可能还会怪他为什么没给他们留下遗产,好让他们继续供着他们的宝贝呢。

        他太了解了不是吗?就像那个被他叫做母亲的人在知道他去世了之后,大概也只会找人破开他的房子企图将一切值钱的东西都占为己有或者用来找那个被他们逼走的希望吧。

        不过他不会如他们的意,段又宁声音有些沙哑:我在很久以前就立了遗嘱,如果我不在了,那么我所有的资产将一并捐给孤儿院,那两个人应该巴不得回到生我之前或者我还小的时候直接杀了我吧。

        你说,这个名字这张脸是不是注定了我们不配得到......

        段又宁,祁然打断了段又宁的话。

        祁然几乎没有喊过他的全名,段又宁抬眸,对上他认真的眼神,听到祁然一字一句地说:

        你没有错,祁然轻吻了下他肿胀的眼角:他也没有错,你们只是不够幸运没有遇到好的父母而已,但是这不是你们的错不是吗?

        祁然将他拉起来坐到椅子上,单膝跪地仰望着他:段又宁是祁然独一无二的宝贝,记住了吗?

        段又宁低头看着祁然,他眼底还有着重重的青色,应该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吧?祁然看到消息的时候是什么心情,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一定很辛苦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