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青梧想了想道:“怕是乌斯臧人已经在赶来的路上,此时番邦人关了城门按兵不动,想来正是在等乌斯臧,待他们一到,届时城门大开,便可将我们都当作饺子馅,包了饺子了。”

        章煊道:“现在只有奋力一搏,先把城中的番邦人消灭,然后守住京都,等待援军。”

        许政清却说:“问题是现在边关并不知晓京都的情况,得找人尽快将信送出去。”

        祖方毅忽然道:“爹,许大人,我可以去送信。”

        送信这个任务,不光十分危险,长途跋涉风餐露宿,还很辛苦,祖方毅自幼锦衣玉食的长大,怕是吃不了这个苦。

        韩青梧刚要劝阻,祖方毅却率先说道:“我也不是心血来潮,首先,我是兵部侍郎家的儿子,我只带一两个随从,扮作出城游玩,自然不会引起番邦人的怀疑,而且我了解事情的全部经过,也不用父亲手书,只要给我一个印信即可,这样,万一被搜身,也搜不出东西来,即便搜到印信,我也可以说是我偷了我爹的印信来玩。”

        他又笑着道:“你们别以为送信是个艰难的任务,要知道留在京都,也是很危险的!”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乎?

        城内城外皆是危机。

        祖方毅这样一说,众人都觉得,好像是没有比他再合适的人选了。

        祖方毅又对祖明山道:“爹,就让儿子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