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许呢?怎么没人通知她吗?”

        “她和教授同学一起去敦煌写生了。”女人像是对前夫的迟钝感到厌烦,“孩子的事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自从离婚后你还联系过他俩吗?”

        男人被前妻怼了一句,凌晨被她电话叫醒开车过来的烦闷感更强了,“不就是我俩都有事没人照顾于澜吗?现在就请护工过来,我懒得跟你争,钱都我出行了吧?”

        “我缺你这点钱啊?易正国你怎么还是这么自私呢?你就只顾着关心那个女人和她的孩子,你在乎过于澜和许许吗?”

        “别无理取闹了!这和在不在乎有什么关系?你关心那你就留在这里照顾孩子啊。”

        男人被前妻弄得极为暴躁,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愿意,拿起凳子上的外套转身就走了,“医药费和护工费都我结,于澜的车后续维修,保险理赔事宜也都我来处理,片区交警这块我也有人脉不用你管,你就出你的差去吧。”

        这男人做事水平很高,可奈何他x格脾气实在太差,结婚到现在一直都这么大男子主义,分分钟都是冲着把人气死去的。

        女人瞪圆眼睛看着前夫,被气的咬牙切齿穴口不断起伏,片刻后,她掏出镜子把脸上的妆给收拾了一下,抿抿嘴上的口红,又不甘心地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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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如许第二天一早就开始往回赶,路上给易于澜打电话就没有打通过,无奈下,她无头苍蝇似的打给了妈妈,然后就得到了哥哥昨晚出车祸的噩耗。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易如许冷汗流了一身,人都快要晕倒了,她强撑着颤抖的身体跑到医院,在护士的带领下,终于来到了病房。

        床上坐着的青年正在看着窗外,他一早就醒了,医生也带他做过了检查,确认除了记忆受损和手部骨折b较严重以外,其他方面都问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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