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个疯子,这样不好,把人给吓跑了可怎么办。

        过了一会儿,易于澜又想到了父母要是知道他谁也没支会就跑去做了结扎,心里会是什么感想。

        那场面应该会很精彩,不过他都和妹妹睡了,如果真要被曝光出来的话,结扎怎么看都算不上大事了。

        易于澜可能也有点意识不到自己的情况,在易如许还没明确问他是否愿意为她去结扎的时候,他就已经因为那句“我吃了六年短效”,于是在四十八小时内坚定不移的发挥了自己的执行力,利索的把这事给g了。

        而且这还是在他记不清自己和眼前这姑娘曾经究竟发生过什么的情况下去做的。

        就是不想让她再继续受委屈。

        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易于澜就能确定自己喜欢她,哪怕记忆没有了,可根植于目光和灵魂的源头,那份纯粹而强烈的欲望却依然做不得半点虚假,它如实通过心灵的颤栗,全部都传达给他了。

        而最关键的理由,其实还是出于对妹妹的爱护。

        他是哥哥,和妹妹发生关系后,避孕的责任肯定不能全落在她的身上,就算以后这段关系真被人发现,他也该一力承担全部责任,哪怕说自己用爸妈的脸面强迫她和他睡也好,反正得尽量将她给摘干净。

        毕竟妹妹还小,她什么都不懂,是被自己给骗上床的。

        等等,易于澜放下遥控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平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思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