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针滴答,室外的天色又暗了一点。
沉默不知多久。
沈昼终于说:“我以后会留在南城,会接手’恒扬’,我的未来,很清楚。”
“余家那么多子嗣,你就那么确定’恒扬’是你的?”
“是。”
“到底是年轻啊……”陆宴迟感慨。
“两年前,我没有选择;可现在,我什么都能给她。”沈昼褪去一贯的淡漠,语气尤其正经,“我和她在一起,就是要给她一个未来。”
沉默的那人变成了陆宴迟。
良久后,他问:“你知道她要什么吗?”
“我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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