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的只是这样吗?
姜斐看着他头顶紊乱的好感度,没再多说什么。
屋外。
一袭墨衣长发高束的少年安静站在那里,听着屋内的动静,脸颊似乎还残留着那一巴掌打过后的麻痒,还有……
他伸手轻轻触了触胸口。
她昨晚说:只有“姜”,没有“奴”。
可她不记得了。
“呵。”自嘲一笑,陆执转身回了自己的院落。
……
对于文灯节,姜斐记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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