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京听闻陆寻的话之后,语气平静地说:“给我一个理由吧。”
“我弟他喜欢你。”
“他跟你说的?”
“我是他哥,他脑子里想的那些事情,我会不清楚?”陆寻笑了一声,接着往下说,“你对我弟应该也有那方面的想法,我没猜错吧?”
姚京没答话,但他沉默的反应,似乎已经如实回答了陆寻刚才的问题。
“你也知道我弟现在是个什么状况,他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治病,不是谈恋爱。”
姚京突然觉得他像个敦促孩子好好学习,不许搞早恋的严厉家长似的。
他于是将陆谨常刚才对自己说的话,原封不动讲给陆寻听:“那要是他一辈子都这样,康复不过来,难道就不能谈恋爱了?”
陆寻却说:“既然你做好他无法康复的心理准备,那你有没有想过,假如你们在一起了,以后的事情要如何面对?”
姚京没有马上领会他的意思,陆寻接着说:“他的心理年龄显然未成年,你和一个心智是孩子的人上床,难道不会有罪恶感?”
此话一出,姚京整个人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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