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队长,您别生气,把身子气坏了可不好了,还有,曹队长,您也别生气,反正现在人证物证指认着甄经,这可和我这个外甥甄诚没有丝毫关系,这一点,你可要好好的想一想!”

        于中年颐指气使的,指桑骂槐的话谁人听不出来,怎么会和甄诚没有关系,甄诚和甄经什么关系?恩?谁看不出来?若是说和甄诚没有关系,也就轮不到甄经来做这事儿了。

        “舅舅,你瞎说什么呢?这到底是不是甄经干的,还是另一说,怎么能够偏听他偏头一面之词?”甄诚生气的说道。

        “我也没有说是你啊,我的亲外甥!”于中年看着甄诚,“甄经是甄经,你甄诚是甄诚,你们两个人,各是各,互不干扰!”

        “怎么能不干扰?”曹正德说道,“他甄经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私自去找赵队长的麻烦,必定是受人指使!”

        “对,曹队长说得对!”于中年立马借坡下驴,“可是,甄经能受谁致使呢?”

        即便这样说,也让人觉得心里头不太舒服,尤其是甄诚,听到于中年这样说,也是立马说道,“舅舅,舅舅,甄经之所以这么做,你心里头没有一点数吗?”

        一听这话,于中年脸上不好看了,就连曹正德也觉得这事儿有所反转,他盯着于中年,那于中年急了,“我亲外甥,你是想整死我吗?”

        反正,不管如何,于中年是不想让甄诚翻牌的,他计划了这么长时间,都走到了这一步,可不能失败了,他也失败不起。

        “舅舅,你到现在还揣着明白装糊涂呢?是不是我揭穿你,你舒服一点?”甄诚出奇的愤怒。

        事情怎么能这样,这对他可是很大的不利啊,一个处理不好,赵启发可就真的会对他下手的啊,别看着他现在名义上是县长,可是手下没有几个人的,兵权全在赵启发手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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