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鹤点点头,跟着他就进去了。

        这里不同于宰相府,入目之处虽不能算作残破,却是一派古朴的气息。院内种了几株腊梅,不是寒冬之时,剩下的只有光溜溜的树干。

        话虽如此,这屋子里却满满都是书香之气,门户上还立了一副“自有风骨”的牌匾,可见这尚书就犹如秦羽炔所说,是位一心为国的老臣。

        “自有风骨…”宁鹤没忍住,读了出来。她略加思索,便笑道:“果真是尚书府的风范。”

        连之岳听了,倒是回答道:“哪有什么风范,都是遵从本心罢了。”说完,他便引了宁鹤坐下,亲手倒了一杯茶。

        “不知公主殿下突然拜访,所为何事?”他不是喜欢拐弯抹角的人,看着这位平日里被皇上呵护得不知世事险恶的小公主,问道。

        宁鹤拿起杯子,有些粗糙的手感让她有些不习惯。她笑了笑,“请问吴垣,吴公子可在府上?”

        “二郎?”连之岳一愣,“他今日出府寻书去了,一时半会还未回来。”他稍微斟酌了一下,又问道:“是不是他得罪了公主殿下?老臣这就…”

        说着,他便要向宁鹤跪下。后者赶紧扶住他,“尚书大人万万行不得这大礼。吴公子于我有救命之恩,此番前来,我正是想要当面言谢的。”

        “救命之恩?”连之岳愣住了。她只好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叙说出来。越听,他的神色就越凝重。

        “京城之下竟有此等不法之徒!”他脸色微愠,严肃道。

        宁鹤一见,就知道自己没有找错人。“吴公子愿意在这艰险的时刻救我一命,不像在一旁只会空谈治国之道的书生,他才是真正拥有文人风骨的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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