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成功让连之岳动容。他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色,却被他颤抖的声线给暴露了:“如此,那臣便多谢公主殿下!”
“不必言谢。”宁鹤笑了,模仿着方才吴垣给自己说过的话,“你我本是一心为国的同路人,谈这些便客气了。”
从宰相府出来时,连之岳的脸上没有了一开始的生疏。而是像一位真正的老人一般,佝偻着那原本应该像他风骨那般挺直的背,鞠躬道:“公主殿下慢走,若是得空,还望公主赐教!”
宁鹤微微笑了笑,踏上了车架,朝宫内驶去。
方才一直没敢插话的阿秋,此时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她转过头,有些担忧地看着那位神色冷静的公主,忍不住开口道:“您…真的相信连大人吗?”
宁鹤微微合了合眼,打了一个呵欠。
“信也好,不信也罢。今日这场戏他和吴垣两个同时上钩,他既然想要扶吴垣上位,又不肯接受官员的同盟,只有我这个闲着的公主才不会引起他的猜疑。都是明白人,既然他答应了,就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若是他背叛,我能扶他们上位,自然也能将他们打下地狱。”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自嘲。什么时候自己也变成这样了,猜忌、设计,这样的手段她从前都是不屑的。但是如今,却因为姓凌的那一家,让她不得不变成自己最厌恶的模样。
阿秋在一旁听了,也不敢多问,只好默默地替她盖上薄披风,听着慢慢安静的背景声发起呆来。
“回来了?”
宁鹤一踏进内殿,就听到了那个让她无比烦躁的声音——秦羽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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