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炔绝对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这么简单,他的背后一定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虽然我不知道清河公主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我总觉得你应该是抬举我了,我就是一个普通的混混而已,不过就是仗着自己家里有钱,才敢这么胡作非为,我希望清河公主不要多想。”
宁鹤觉得秦羽炔应该是不想跟自己说这件事情,如果他想说的话,恐怕他早就已经承认了,自己又不是一个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些东西呢?
“清河公主刚刚说了一些对于我的看法,其实在我们两个人刚开始接触的时候,我对你的感觉就发生了一点点的改变。”
传闻当中,宁鹤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公主而已,对于这一些皇城外面的东西,根本就不知道,可是那天她救自己还有之后的这一些所作所为,哪一点像是那种养在深闺当中的女孩。
“我觉得要真的是一个养在深闺当中什么都不知道的公主应该不会有这样的本事,把兵部,礼部,刑部的人通通都给换一遍吧。”
“而且这些人我大多数也都已经查过了,之前他们都是为了宰相府所服务的,他们这群人依靠着宰相府,听命于宰相府,其实在整个朝堂之上,要是真的肯办实事的话,那也是无所谓的。”
“关键就在于,这群人根本就不办实事,他们这些人手里的官职,对于他们而言,不过也就是一些搜刮民脂民膏的工具,要是真的遇上了什么事情,他们一定跑的比什麽都快。”
所以真正的危机到了现在皇上的地位,也动摇了他们良安国的国力,宁鹤这段时间一直在着手,把这一群人给清理掉。
后来的事情也确实是如她所愿,这群人都慢慢的消失了,曲金琦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我觉得既然你没有做好跟我坦白的准备,那我也没有做好跟你坦白的准备,其实这件事情对于我们两个人而言,是相互信任的。”
如果你要是信任我的话,你自然会把这些事情都告诉我,但是如果你不信任我的话,那你肯定是不会说的。
在秦羽炔不愿意对自己敞开心扉之前,宁鹤也不会去花费这些功夫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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