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炔在后面听着凌渊所说的这一番话,忍不住笑了起来,宰相府的人一向不要脸,这件事情他早就已经知道了,只是没有想到凌渊居然敢在皇帝的面前这样承认。

        说的苏子廷现在没有完成这件事情,就跟多么的理所应当一样。

        “皇帝,王爷成婚这不过也就是七天之前的事情吧,微臣还真的没有听说过七天之前的事情,能够涉及到半年之前所发生的事情,说实话,现在丞相大人所说的这番话未免显得太过于可笑了吧。”

        秦羽炔在这个时候忍不住站了出来,丝毫不扭捏的将自己的心里话给说出,“好像有意无意的在帮苏大人开脱一样。”

        宁成婴看着秦羽炔都已经主动站出来了,立刻也添上了一句,“父皇,其实儿臣也知道前段时间成亲所花费的数额比较大一些,但是这绝对没有连累到半年之前的事情,还希望父皇能够明察秋毫。”

        “王爷现在说的这番话可就有些不太对了,这怎么能叫没有牵连了?”周云然立刻发出了反对声,凌萧在下面看着周云然走出来,非常满意的勾了勾嘴角。

        “王爷前段时间大兴土木,难道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吗,这件事情是在四个月之前发生的,也属于在这半年之内呀,如果你在这段时间里把应该用来做船的钱和木头挪用了,那苏大人没有办成这件事情,不也是在情理之中的吗?”

        宁成婴听到周云然的这番狡辩立刻生气了起来,当下也不管现在是什么地方,适不适合吵架,就立刻反嘴了一句。

        “周云然,你能不能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嘛?无非也就是因为之前处理那群土匪的事情,我没有听你的,所以你才一直怀恨在心,想找个机会治我,所以才当着这些人的面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周云然有些不屑的勾了勾嘴角,几乎已经默认了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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