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立刻又说道,“姑娘可是清白之人家住何方?”
夏冰清这个时候有些迟钝了,她慢慢的把自己的身世报了出来,宁鹤才知道原来她是乐坊的舞女,虽然一直在这种不清不白的地方待着,但是还是个完璧之人。
宁成婴也知道这肯定是一个切入点,于是立刻站了出来。
“父皇,儿臣觉得想要把这位姑娘带到宫里去,多少有点不合适吧?乐坊是什么地方?这可是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虽然说他是个清倌,但是谁能知道她说的这番话到底是真的假的?”
“这万一日后有了皇嗣,还不知道这到底是哪个男人呢?”
夏冰清立刻装出了一副非常惊讶的样子,把自己的头贴到了地上,“小女惶恐,小女并不知道您是当今的皇上,如果小女知道的话,是绝对不敢在皇上面前献艺的。”
皇帝轻轻地咳了一声,不明白夏冰清这番话是什么意思,“为何不敢?”
夏冰清娇滴滴的说,“小女身份卑微恐污了皇上的眼睛,今日有幸能见到皇上一面,这已经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哪敢多想。”
皇帝看着夏冰清觉得非常的可惜,觉得她既然还是个清白之人,那就没有必要去在乎出身这种东西。
德妃察言观色的本事也是一等一的,立刻意会到了这个意思。
“皇帝,臣妾看这位姑娘与您倒是有缘分,要不然就把她带回去吧,现在后宫里的人也不算多,有个人能与臣妾作伴,臣妾自然是非常高兴的了。”
皇帝听了德妃这一番大度的话,高兴了起来,这无形当中就是给了自己一个台阶。
他刚想要开口说话,又听到宁成婴说的,“父皇,儿臣觉得这件事情还是不妥,以往您扩张后宫都是选择清白人家的女子,这些女子大多都是官宦之后出身名门,要是开着这样的先河,这可让那些大家闺秀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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