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你们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今天晚上的烟花晚会肯定是毋庸置疑会发生的,那你们知不知道这花楼里的姑娘也会趁此机会过来游城,而且他们是坐着船出来的。”
这南方地区的姑娘一个个可是长得非常水灵的,再加上他们南方水路比较多,坐在船上,衣服随着晚风轻轻地飘荡,样子别提有多好看了。
“你说我们要是能够趁着这个机会,把这些炸药全部都装到船上去,那不就既能在保住它的同时,又让它安全的送达到目的地吗?”
几个人都觉得这个方法非常的可行,可是怎么把这些炸药神不知鬼不觉的给装上去,这就是一个非常大的问题了。
“我们到时候直接把他们光明正大的运上去就行了,其他的根本就不用多想,你以为这些姑娘们出来游行,什么东西都不带的,怎么可能呢?”
宁鹤发现不管秦羽炔去任何地方,都莫名其妙的对花楼勾栏这种地方特别的熟悉,就好像他自己真的去过一样。
良安国那里肯定不用说了,他不知道去了那个地方去过多少次了。
但是南方这边秦羽炔好像也是第一次过来吧,怎么会对自己这么的熟悉呢?
“清河公主,你不用这么看着我吧,我不过也就是给大家提了一个意见而已。”
秦羽炔觉得宁鹤看自己的眼神不太正常,就好像在审视自己一样,“我是对南方这边的地形比较熟悉,也知道他们这边的风土人情,你可千万不要把我当成那些纨绔子弟,整天就知道寻欢作乐。”
“你跟那种纨绔子弟有什么区别吗?”宁鹤估计那些纨绔子弟都未必有秦羽炔玩的这么好,最怕的就是流氓有文化,现在还真能让她给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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