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鹤也没有像那些姑娘一样摆什么姿势,就只是找了一张凳子安安静静的坐在船头,跟后面的这些姑娘们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也许就是她的与众不同,才格外的引人注目,这些人拿了花往她身上丢有好多都落到了她的身上。

        宁鹤虽然戴着面纱,但是秦羽炔却非常清楚地看到了她的表情。

        “清河公主,这是这个地方的习俗,代表的是一种美好的祝愿和心里面的喜爱,你可千万不要把它丢下去,别忘了你现在跟这些人可没有区别。”

        宁鹤这才停住自己手里的动作,真心觉得这个活太不好做。

        “我们这一次要把这些火药运到什么地方去?难道就要跟着这些船一直往前走吗?”宁鹤之前并没有打听过目的地到底是在什么地方,但是如果只是一味的跟着这些船走肯定不是个办法呀。

        “不是,我已经提前找好了地方了,你放心就好,这些事情我都已经安排妥当了,我们只是走一小段水路,确实是跟这些人是重合的,但是等到过去了这一段,我们就分开走。”

        秦羽炔已经提前安排好了,另外一艘船也已经找了一个女人,打扮的跟宁鹤一模一样,到时候等到经过交叉路口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就立刻换过来。

        这样别人就不会发现好端端的花船少了一艘了。

        宁鹤老老实实的在船头坐着,街上的人非常的多,七嘴八舌的不知道在议论着什么。

        德妃也在这个时候出来凑了凑热闹,宁鹤看到了他们几个人的身影,下意识的就要举起手来遮住自己的脸。

        她是真的非常害怕,毕竟跟德妃生活了这么多年,皇帝又是她的亲生父亲,怎么可能认不出她来呢?

        “清河公主,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你脸上可带着东西呢?他们不可能看到你是谁的。”秦羽炔不敢说的太大声,他下意识的拉了拉自己的帽子,把自己的这张脸完全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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