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鹤看到苏子廷的尸体莫名其妙的联想到了自己。
她觉得自己也并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也没有做到像苏子廷这样的狼狈,没有任何的追求,也没有任何的梦想。
可是忽然觉得,自己在有些时候也像苏子廷这么可怜。
大约是上一世认人不清的恶习又延伸了过来,又从苏子廷的身上找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所以才会这样的吧。
秦羽炔看着宁鹤从后面失魂落魄的走过来,也知道她肯定是刚刚送走了苏子廷。
“清河公主,你是不是原来想着把他给拉回来的?”
“秦羽炔,这件事情就先不要问了,就算问也没有任何的用处了,生活这一辈子大约也就是这样了。”
秦羽炔有些感同身受的摇了摇头,其实在他这一段装成纨绔子弟的日子里面,所有人都在跟他重复着同一句话。
虽然有时说的有可能会有一点点不太一样,但是在这个意思上,大致是比较相同的。
秦羽炔特别明白,这一辈子是一个样子,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虽然说现在的情况,对于我们几个人而言非常的不好,但是你相信我总有一天事情会慢慢的变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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