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炔听到唯一’这几个字,脸上的线条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说实话,微臣从来没有想到,会在公主的心里是这样宝贵的地位,不过就算是现在是又怎么样我们两个人,公主马上就要嫁到海云国去了,想来,心里马上也就只有他凌尧一个人了。”

        宁鹤觉得自己的耳朵好像出了问题,为什么根本就听不懂秦羽炔在这里说什么呢?

        “我为什么要嫁到海云国去?我在这里生活的好好的,我才不嫁过去呢。”

        宁鹤为什么要忽然纠结这个问题呢?

        难道他这几天不去找自己,都是因为这个问题吗?

        宁鹤到现在才意识到,问题究竟出在什么地方?

        原来他是误会自己要去海云国了,所以前段时间才对自己冷漠的。

        “我发现宁鹤公主可是怪会说笑了,前几天我问你的时候你还表示的非常不在乎,今天晚上大臣在宫殿之上,提起和亲这件事情,你也没有过多的反感,宁鹤公主这不就同意了,皇上的安排了吗?”

        宁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因为我早就知道父皇肯定不会同意的,秦羽炔,你可别忘了,我可是良安国的公主,而且是唯一一位公主,虽然符合他们海云国的条件,可是如果我去了我们良安国怎么办?”

        再说了,这海云国是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他们瞒着良安国在背地里做的事情,不止一件两件,这一次把自己要过去,无非就是想要一个人质在手上。

        宁鹤没有这么愚蠢,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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