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早就说过了,容齐根本就靠不住,你看看,连他最亲近的人都不知道这一回事,他就更不用说了,恐怕又把责任推卸到了凌大人的身上吧。”

        秦羽炔听着凌大人这两个字,下意识的想起了那两个人来,“你是凌大人的手下,可是他那边的人不都是在宰相府吗,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我不在这里,我不在这里,难道看到你们这群人自生自灭吗?你可真有意思。”药师非常嫌弃的说着,要不是凌渊害怕容齐班不好,这件事情也不会把自己留在这个穷乡僻壤。

        药师每天待在这里都不知道干什么,以前这个村子里面还有几个美女可以供他解解闷,可是现在发了病,大家都用黑布蒙在脸上,谁是谁都看不清楚,就别提什么看美女了。

        秦羽炔听着药师的这番话,也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他是凌渊的,只不过凌渊害怕容齐没有办法做好这件事情,所以才把他发配过来的。

        “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你这么嫌弃我又是何必呢,一家人好说话,好说话。”

        秦羽炔打算跟他套套近乎,能不用武力就不用武力去解决。

        药师直接翻了一个白眼,他跟宰相府的那些人一样,非常看不上他们容齐的人,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容齐办什么事情都太无能了,老是喜欢拖后腿。

        秦羽炔把自己带来的盒子放到了桌子上,“因为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这一次过来是有一件宝贝要给你看的,但是我先说好,这件宝贝可不是白看的,你要是看了它之后,你必须要把你们宰相府的秘密告诉我才行。”

        “当然了,我觉得这也不能算是秘密,毕竟这件事情我们大家都知道嘛。”

        药师靠在椅子上,一副没有任何兴趣的样子,他看到秦羽炔把这个盒子打开,随后在盒子的边缘上敲了敲,笙笙从里面冒了出来,当药师看到笙笙的时候,整个人的眼睛睁得特别特别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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